双眼直直地看他。 赵绪宁心里定然奇怪,为何他会在齐府,成为了所谓的夫人。 这些种种又如何能说、又该如何去说呢? 关于赴约的事,他心中定然也有困惑,可目前又不是个能询问的机会,一双眼中便有千言万语,深深地注视着,也是有着无数的话,难以言说。 沈疏玉心绪纷乱,手无意识地翻阅,却没读进去半个字,终究还是不知要怎么面对赵绪宁,便想找个机会离去。 对方却已然看透他的意图,开口说道:“夫人手上这本是旧时的杂钞,里头记了一对知己,碍于世俗礼法,只能借书信往来,末后相逢,也只得隔着一张矮几,遥遥对望,万般心事,全然无处言说。” 沈疏玉心尖微微发颤,仍垂着眼眸不去抬头看他,白皙的指腹摩挲书页边缘,也一直不言语。 ...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