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植被欣欣向荣。 兰嫂端了早餐和中药上三楼,打开裴湛宁的房门时,眼前的景象惊得她手中托盘都险些掉落在地。 床上中灰色的被褥叠得整齐如豆腐块,裴湛宁不在床上,也不在书桌旁。 飘台窗户向外敞开着,普蓝色条纹窗帘被风吹得摇晃,阳光洒进来,为橡木地板镀上一层金膜般的光。 裴湛宁不见了。 连同他一并不见了的,还有那只肥圆的小黑猫。 枕头上,有他留给裴伯礼的一封信件,拆开来,排版整齐,字迹遒劲: “您说过的话,还算数么。 您曾经问过我,在外头有什么喜欢的女生,把她带回家,只要我喜欢,您就满意。 如今我心爱的女人您也知道了,就是明徽,我的妹妹。 我对她很喜欢,无比喜...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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