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本翻了两遍还没看完的毕业论文参考文献,手机搁在手边,屏幕朝上,亮着的是和樊瑞昭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樊瑞昭发的——“明天几点的火车?”他回了“十点到”,然后樊瑞昭回了一个“好”。一个“好”。没有“嗯”,没有“知道了”,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好”。这三年来樊瑞昭的聊天风格变化不大,依然话少,依然简洁,依然不会在消息里加太多表情和语气词。但林翊轩已经不需要从他的消息里解读什么了,因为那些他需要解读的东西,已经从消息里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比如每周五雷打不动的视频通话,不管樊瑞昭在南边的哪个城市、在开什么会、应酬到多晚,周五晚上八点,视频通话一定会准时打过来。有时候樊瑞昭会累到说着说着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林翊轩也不挂,就开着视频,在屏幕这头写作业、看书、洗漱,偶尔抬头看一眼屏幕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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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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