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极具穿透力的噪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一辆风尘仆仆的三蹦子正风驰电掣地行驶在清水县新铺的水泥路上。 三蹦子的车斗边缘还能看到些许泥点子,驾驶座上,华天佑紧握着把手,嘴角都咧到了耳后根,那笑容压都压不住,就像出门捡了钱似的。 道路两旁,挂在树枝上的太阳能路灯还没熄灭,散发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晕,不仅映照着这辆跑得飞快的“座驾”,也映照着华天佑脸上那混合着激动与兴奋的喜色。 三蹦子后头的拖斗里,端坐着的一位是曾经叱咤朝堂的国公爷,一位是雍容华贵的国公爷夫人。 他们此刻挤在这略显逼仄的车斗里,随着路面的微小起伏而微微晃动。 恒国公一手抓紧栏杆,一手颇有节奏地在大腿上敲打着,眯着眼享受这高速带来的推背感。 恒国公夫人林氏死死抓着丈夫的胳膊,脸上露出的是嘚瑟的笑容。 是啊!这玩意儿,京城里的贵人们别说坐过了...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