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清月离去,议事堂内渐渐安静下来。 原本跪满堂主、香主与管事的石板上,此刻只余几张被挪歪的席案。 韩岳先前掉落的茶盏尚未收走,碎瓷散在案脚旁,洒出的茶水已沿着石板缝隙渗去大半,只留下几道深色水痕。 堂外却远比方才更加忙碌。 准备宴席的命令传遍总舵后,各处人手都被调动起来。 长廊上脚步往来不断,偶尔有人抬着桌案、屏风与整瓮酒水匆匆经过。 更远处的听潮阁已有仆役登上长梯,将一盏盏灯笼挂上飞檐。 此时日色尚亮,灯火却已沿着临水楼阁逐一点起,隔着树影与廊柱,映出大片明暗交错的红光。 江风自敞开的堂门吹入。 问川水声从江心洲下方不断传来,风中带着潮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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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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