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手上捧着一个“义”字儿,就齐活了。 可惜的是,老袁在居仁堂待了三年,就给自己披了身龙袍,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看着这栋楼,纪进元眼中也有些复杂。 他干了两次卫队的活儿,第一次就是守着居仁堂,第二次守着延庆楼。 偏生是第二次将第一次给撅了。 “袁先生,听说您和……大总统也有交往?” 闷了半晌,纪进元终于说话了。 他说的大总统,自然是黎元洪,要是曹锟,就不用问这个了,他比谁都清楚。 “还行,他家闺女算是我的学生,嗯,我把她的婚事给拆了。” 袁凡呵呵一笑,他拆的就是黎绍芳和袁克玖,搞不好今儿还要拆一对,还与袁家有关。 这么看来,老袁这拉郎配的手艺还真不咋地。 纪进元脸上笑了笑,显然是听懂了袁凡的意思,旋即他的脸又苦了起来,很是踌躇,似乎想说什么,又不好启齿。 过了蜈蚣桥,纪进元站定,喉头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