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流苏比红色那条短一些,被风扯起来的时候不会扫到脸上。头发扎起来了,露出冻得微微发红的耳尖。脚上穿的是雪地靴,不是棉拖鞋。她甚至提前五分钟下楼,把单元门推开一条缝,看着路灯下的那小块空地。 空地是空的。雪被扫过了,堆在墙根下。昨天他的脚印就是从那个方向来的。她记得。从巷子口拐进来,经过那棵歪脖子的梧桐树,经过一楼王奶奶家堆在窗台下的白菜,然后出现在路灯下面。黑色羽绒服,怀里揣着牛奶。 七点零五分。路灯灭了。天色从灰蓝变成鱼肚白。 七点十分。巷子口有脚步声。她站直了一点。脚步声近了,是送牛奶的大叔。三轮车从她面前骑过去,车斗里的玻璃瓶子叮叮当当响。大叔看见她站在单元门口,冲她点了点头。她也点了点头。三轮车拐过巷子口,声音远了。 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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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