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晏深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一场长梦,梦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童年,以及不该出现在那段痛苦时光中的洛越。 在晏家祠堂里,他独自在灯下罚跪抄书,她拿着一盏灯在旁边静静地陪他;在寂寥的山巅,他远远眺望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她从背后将他拥进了怀里,那样温暖,那样令人安心;在白雪皑皑的看台上,他遍体鳞伤地倒在雪地里,她俯身将他抱起…… 那些陈年的创伤,那些沁入他骨髓的恨,随着她的到来,一点一点被抚平,仿佛她一直一直都在他身边。 甚至让他有些患得患失的畏惧。 直到他睁开眼睛,彻底从这场梦中醒来。 天已经大亮了,床榻另一侧却没有熟悉的身影。 晏深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由于情契的缘故,他对洛越的气息敏感异常,一旦...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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