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靠在桌案上沉沉睡去了,体会到梦中那种世事皆冷漠所给予的苦楚。 原来他还会感到可悲可痛吗? 哦,或许也与前段时日言攸下定决心说替他除掉褚文景就与他划清关系有关。 区区一个褚文景,他几时放在眼中了。 便是传位遗诏下达、昭告天下、褫夺去他一身尊荣,褚昭也不会听凭那些人的摆布,如母后所告诫那般他就是为社稷而生的,他不称帝谁应胜任? 他最先学会的是怎样爱江山社稷,爱黎民百姓,至于喜一物爱一人,因为母后死得太早,父皇终年漠视,他是太子,与旁人也有云泥沟壑,他似踽踽独行这世间,未能参透。 褚昭是宣镜先生最最得意的门生,却在前世的变故中被逼作了暴戾者,不信仁道可济世救人,偏听偏信霸道可解万难。 褚昭彻底醒了,想到了言姝和言攸。 他身躯稍动,肩上盖着的裘衣滑落下去,门内一角侍候着一名侍女,巧的是和言攸长...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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