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红丝绒”地下会所的入口前,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党徽,胸前那枚欧泊胸针在阳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芒。 银白色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只留几缕自然垂落至肩,品红色的发箍与大蝴蝶结依然戴在头顶——那是她无论走到哪里,都不愿摘下的最后一点“欧泊”印记。 青色瞳孔平静而深邃,不再是昔日那片死寂的深潭,而是映着天空与云影,隐隐流动着属于新生者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仍残留着那熟悉却已遥远的味道——丝绒的陈腐、香水与汗液混合的腻甜,以及隐隐的雄性气息。 曾经,这里是她的地狱,是她被彻底碾碎成肉便器的牢笼;如今,她以“先锋党”特约记者的身份,持着官方采访许可,堂堂正正地踏入这扇暗红色的大门。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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