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了又展开,展开又折回去,折痕处已经泛白了。节目名称那一栏写着“《月光》”,但表演者那一栏还是空的。 他知道自己在拖什么。 不是不想报……还是怕? 怕什么?怕弹不好。怕很久没碰琴,手指已经不听话了。怕站在台上,所有人都看着他。怕灯光太亮,亮到他又想起那些评委——低着头打分,看都不看他一眼。 更怕的是——万一他报了,弹了,那个人来听了,然后呢? 这么久都没谈过了,然后那个人会发现,他其实也没那么好。 “陈鱼?” 他抬起头。林晓站在他桌边,手里拿着一沓报名表,推了推眼镜。 “那个,报名表你填了吗?明天就是截止日期了。” “明天?”陈鱼愣了一下。他以为还有好几天。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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