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抽走了大半,胃里翻涌着那股熟悉的、让人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恶心感。 她没有回家,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那里,也许是因为化疗的副作用让她的脑子变得迟钝了,那些平时会被她精准计算、精确控制的念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模糊而笨拙,像一只飞不起来的蝴蝶,翅膀扇动着,但身体始终贴在地面上。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那条她熟悉的街口。 她付了钱,下了车,站在路边的梧桐树下,看到了那栋楼的入口。 她没有上去。 她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下来,位置选得很好,在一棵梧桐树的后面,从楼上的窗户往下看,她的视线刚好被树冠挡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大概...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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