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长到足够让一个少年再长高半头、让院墙上那架常青藤又往上爬了一截、让小葵和悠介都换掉了两双穿小了的鞋;短到许多事回想起来,还像就发生在昨天。 可要我真去细说,这两年究竟都发生过什么,我一时竟也说不上来。 日子像是被谁从背后轻轻推了一把,就顺着山坡骨碌碌地滚了下去,快得抓不住,只在偶尔回头时才惊觉,原来已经走了这么远。 两年前的秋天,我们送走了那场压了四十九天的雾;第二年春天,院子里的紫阳花开了,开得比哪一年都盛,团团簇簇的,蓝得发紫;再一年,又是同样的花开,同样的风过山岗。 四季在这里转得不算分明,山里的日子总是慢的,可两年加在一起,回头看,又像是一眨眼。 我和凌音、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