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戴着沉重的木枷,坐在车里,目光越过押解元兵的肩头,望向远处。 常州到了。 没有城池的轮廓,只有一片接一片的、焦黑的、低矮的隆起,像大地罹患了无法愈合的恶疮。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去岁寒冬未能散尽的、积郁已久的焦臭与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没有炊烟,没有人声,连犬吠鸡鸣都听不见一声。死寂。那种吸饱了血与泪之后,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囚车没有入城——也无城可入。从南面残破的缺口附近缓缓经过。文天祥睁大了眼睛。他看到烧成炭状的梁木,支棱着指向灰白的天空;看到崩塌的城门洞,像被挖去眼珠的空洞眼眶;看到运河的水位似乎比记忆里高了些,水色浑浊,默默流淌,带不走岸边堆积的、已与瓦砾泥土混作一团的深色污渍。 他想起了尹玉。想起了麻士龙。想起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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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