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便从云山调来三十名旧部,将整座宅子里里外外清查了三遍。 李飞扬带人守在宅子四周,昼伏夜出,盯了三日,确认没有柳渊安插的眼线,时竟才从驿馆搬过来。 裴珩以为他在歇息,推门进去时,看见时竟独自坐在案前,不知道在想甚么,看案脚搁着一封刚拆的信,只剩一截烧焦的边角。 裴珩站了片刻,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第二日,兵部来了人,是个姓周的主事,一脸和气,进门便拱手笑,将名册递给裴珩,道:“忠勇伯,这是兵部拟的名单,抚恤下个月就能发。” 时竟拿过名册,只扫了一眼就合上。 “下个月太久了。” 周主事的笑容僵了一瞬,“大人,这是兵部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时竟将名册推回他手里,“回去转告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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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