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的震荡与经脉的损伤,即便有陆黎提供的丹药辅助,恢复起来也异常缓慢。每日大半时间,他都在昏睡与半梦半醒之间徘徊,识海中“守护”与“崩碎”两种意境的冲突余波仍在不时掀起惊涛。 慕珡静静倚在床边,剑身上新生的暗金色纹路在日光下流转着微光,与主人之间那丝联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晰。 第八日清晨,徐清晏终于能够坐起身来。他内视己身,丹田内的灵力湖泊比入剑池前扩大了近三成,已稳稳踏入炼气三层中期,灵力运转间隐有金铁交鸣之音。经脉虽然仍有隐痛,却比之前更加宽阔坚韧。变化最大的是神魂——经历两种意境冲撞洗礼后,他的感知变得敏锐了许多,即便闭着眼,也能清晰“看”到屋内尘埃浮动的轨迹。 但左手掌心那道山岳状的道痕,自剑池异动后便彻底沉寂下来,再未有过丝毫反应,仿佛耗...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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