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今天附着于其上的情绪与羁绊一并洗刷干净。 而后是沐浴。 水流从花洒中倾泻,绵密地砸在肩颈,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正好压过心里那片更沉闷的钝痛。 她任由身体在蒸腾的雾气里软化,放空思绪。 浴室门拉开,潮湿的热气涌出来,又被房间里的冷气迅速吞噬。 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皮肤感觉到细微的冷,四肢感到一种疲惫之后的虚空。 电视屏幕暗着,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不知疲倦地倒数,声音清晰得有些扰人。 这个端午就这样到了尾声。 她划开通讯录,指尖停在喻梦之的名字上足足有半分钟。 想听一听对方不着调的玩笑话也好,什么都行,只要能有一点来自外界的鲜活声音灌进...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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