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高犹豫一阵儿,说:“什么很差?” “我的工作能力——”秘书扁起嘴巴,眼泪汪汪地控诉,“没有这么差吧,你每天凶巴巴地看着我,让我觉得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一点自信都没有了。” 他喝醉了,身体很软。贺松高掌着他的肩头,想了一想,手控制不住地移向他的腰——好细,细且柔软。他盯着秘书因为醉酒而朦胧的眼睛,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夸了他一句:“你做得很好,我挺满意的。” “真的?”秘书立即像个得到赞赏的小狗,在他怀里拼命地摇着尾巴,“我就知道,我做得还是不错的——是你要求太高,太苛刻,唉,你要是经常这么夸我就好了,其实我还是愿意给你工作的,我,我喜欢给你工作!” “真的?”贺松高的心里出奇地柔软,像手中握着的身体一样,“你不是很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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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