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初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轮廓分明,他轻轻颔首,表示在听,他面向舞台,目光甚至没有在苏舒卿身上多做停留,随意扫过乐团全景。 可那只垂落的手,安静地搭在了他自己的膝上,一个微小到无人会注意的姿态变化,却清晰地划下了一道无形的线,隔绝周边一切噪音。 这次孙念希显然没有校友会的专注,在曲子结束之际,她再次倾身,趴在他的肩上,轻语道,“时初,我想过了,我不该这么着急。” 周时初原本落在舞台上的目光,再次完全回到孙念希的脸上,他的手臂被极具依赖性的力度圈住,他的妻子甜蜜地如同初恋时的模样,口中构想着未来漫长的“二人世界”。 “时初,你觉得怎么样?” 周时初支起另一只手臂,百无聊赖地搭在扶手上,“嗯。” 演奏结束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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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