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祂才不会那么痛。 好像只有这样,祂古老而冰冷的躯壳里,才会重新被温暖柔软的物质填满。 痛意不断弥漫,那个名为“江暮漓”的存在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在祂的脑海。 永远流转着清浅笑意的俊美脸庞,高瘦挺拔的身形像盛夏时分的乔木。 闪动着慧黠光芒的漆黑凤眸,上挑的眼尾一点小痣殷红如血。 是古怪的,神秘的,也是美好的,温柔的。 祂想,祂知道他是谁了。 他,江暮漓,就是自己做过的那个长梦里的人类。 千千万万的人类中唯一特别的那一个。 一见到他就心脏咚咚狂跳的那一个。 喜欢得胸口发酸、忍不住想哭出来的那一个。 祂因为这个长梦,变得渴望温暖和陪伴,想要有像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