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有人低声聊着下午的体育课,有人已经趴在桌上补觉。 我却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桌边缘,指甲在木纹上刮出细微的“吱吱”声。 心跳得有些乱。 自从化学室那个漆黑的夜晚后,我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魄,又像被灌满了某种黏腻的毒药。 那个神秘人蒙着我的眼、撕开我丝袜、用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把我操到前列腺液喷满大腿的记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在脑子里搅动。 林叔在酒吧包间里给我戴上阻精环、把我按在落地镜前操到丝袜失禁的画面,器材室李老师把我丝袜脚踩在他鸡巴上足交、又撕开丝袜口子猛干内射的耻辱,也一帧帧闪回。 胸口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隐隐作痛,却又让我每次深呼吸时,下体都莫名发热。...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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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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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