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着一只布袋,手里捏着一把干茶叶,正一粒一粒往里拣。 拣了小半袋,他打了个哈欠,把茶叶往袋口一倒,索性不拣了。 院子里飘着干茶叶的香气,混着墙根下那丛野菊的苦味,闻着倒也不算难闻。 小院不大,正屋三间,东墙根下搭着半间柴棚,柴棚门口靠着一把秃了头的扫帚,棚顶上压着两块青瓦,是上回刮风掀的,墙根下还码着几捆过冬的柴。 这地方住了一个多月,角角落落他都摸熟了。 熟了的地方,日子就过得快,快得他差点忘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阿蛮靠着门框站着,看他把茶叶倒回去:“这袋茶,您拣了半下午。” “拣着玩。”林野说,“闲着也是闲着。” 阿蛮没接话,目光往院门那边移了一下:“有人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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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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