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的作物在成熟前散发出的淡香。 山顶的草在风中低伏又扬起,如同大地在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缓慢而均匀。 冰澜站在那里,黑色短发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望着山脚下那片正在暗金色光芒中缓缓铺展的连绵田野,河流在其中蜿蜒穿行,如同大地伸出的手臂,接住了所有流向它的重量。 清瑶站在他身边,怀中抱着冰念。 婴儿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那片他还不认识的天光,瞳孔中倒映着暗金色的、如同温暖水波般的颜色。 他望着远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声音不高,如同在自言自语,也如同在让那句话在说出之前先经过自己内心的确认: “我以前觉得自由是打破枷锁。后来觉得自由是创造秩序。在觉得自由是,让每一个人都能在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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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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