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书与徐乾学二人被亲兵引至帐前,远远便听见帐内隐隐传出将令之声,脚下步伐不由得滞涩。 二人清早出城时还揣着几分侥幸。 玄烨亲手交付的议和文书,条陈写得清清楚楚:去帝号,奉正朔,世为藩属,岁贡良马皮毛,保留八旗佐领建制,保全贵族田产宅邸。 他们本以为凭着这座坚城、十几万守军,纵然是降,总能换得几分体面,不至于太过难堪。 可一路行来,只见唐军连营数十里,炮阵层层叠叠望不到尽头,天空中六艘飞艇的黑影一遍遍掠过城头,每一次都伴着城内的火光与轰鸣。 越走近中军大帐,那股铁血压顶之势便越重,未见其人,二人心里的底气便先泄了三分。 亲兵掀开门帘,帐内宽阔,数十名将校按品级分列两侧,个个身披征尘目光如炬,齐齐落在二人身上。 正中央帅案后坐着秦国公云朗,鬓角花白,面容沉毅,一身朱红大氅。 他左手边侧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