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折回换了件外裳,他来到了书房。 女人抬眸,好整以暇看着他,没错过他湿润的发尾。 “谢将军这是?” 以两人先前的关系,加上谢玉阶此刻的样子,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放软面色,谢玉阶浑身的煞气消失一空,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 椅子奇怪地放置在书桌前,两处扶手还有近似绑带一样的东西。 谢玉阶先敞开衣服,接着把两条长腿分别卡在椅子腿附近,这是一个大马金刀的姿势。 最后,他的一对手臂穿过两侧扶手上的数条绑带,当按下机关时,绑带牢牢扎住了他的手臂。 这下子,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能挣脱椅子,除非女人给他解开。 谢玉阶胸膛起伏,身底下的地方已经足够湿润,“程姑娘想不想出出气?”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