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雪松气息漫进鼻腔。 “乖乖醒了?” 沙哑的嗓音混着轻笑擦过耳畔,语气里满是餍足,男人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 简南絮盯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斜阳,睫毛颤了颤。 “几点了?” 她原本清甜的声音因过度使用变得嘶哑,身子全身酸疼,像被大卡车反复碾压过。 “下午了,乖乖先喝水,老公抱乖乖起来吃饭。” 男人嗓音低沉又带着蛊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 简南絮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一个翻身稳稳圈在身下,唇上一热,微甜的蜂蜜水被渡到口中。 这让她又想起昨晚,他就是这么一口一口喂着自己喝水,还不停。 霞色又爬满脸颊,眼底的春水太满,从眼尾沁出,缓缓落入发间。 娇嫩的唇瓣终于被放过,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将她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头,起身时动作极轻,生怕碰坏怀中的珍宝。 早上她被弄晕过去的时候,祁京墨...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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