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时,听见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把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轻轻放下了。 “看什么呢?”我把茶盏搁在他手边。 他的目光从舆图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嘴角微微弯了弯,“看往后十年的太平。”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指尖望过去,那片草原在舆图上不过巴掌大,可我们知道,为了这巴掌大的太平,死了多少人,熬了多少夜,走了多少步险棋。 “血屠部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轻声说。 贺楚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可他放下茶盏时,眉心又微微蹙了起来。 “姆阁老那边呢?”我说了心里的担忧。 贺楚重新看向舆图,不过这次看的方向已经不是草原了,而是大都城里的方向。—大都城的方向。 仿佛能穿过那些山川城池,看见那座阴沉沉的阁老府,和那个在暗处蛰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 “血屠部这把刀,他磨了那么久,如今刀断了,他肯定不会甘...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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