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堂给早逝的老侯爷上了足足一捆的香。 她披着满身香火气到主院的时候,却没瞧见贺烬人,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人呢?报信的人不是早就去了吗?这么大的喜事他倒是沉得住气,现在还不露面。” 阮小梨扶着门框走出来:“母亲,他最近忙,可能没时间见送信的人……不着急,反正用不了多久他就该回来了。” 如今朝中大半实职权臣都不受皇帝辖制,这让皇帝看贺烬看的更紧,几乎是倾尽全力来捧他,好让他能和那群逆臣制衡内耗,两败俱伤。 然而兔死狗烹的道理谁都懂,贺烬自然不可能自掘坟墓。 朝臣也清楚,倘若没有贺烬在其中斡旋,有十六卫在手,皇帝早已经朝他们下手了,所以这场戏双方演的都心照不宣。 朝堂上该怎么你死我活便怎么你死我活,下了朝便立刻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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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