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燕鹤轩立在三分线外,指尖转着篮球,一下,又一下,球在掌心拍击出沉闷的声响,却始终没有抬手投出。 陈昊在一旁喘着粗气,弯腰撑着膝盖,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开了口:“你今天怎么回事?打球全程都心不在焉的。” 燕鹤轩没应声,手腕猛地发力将球掷出,篮球重重砸在篮筐边缘,弹飞出去,滚出老远。 陈昊快步跑去捡球,回来时并未将球递给他,反倒夹在臂弯下,眯着眼笑盈盈地看向他:“到底在想什么?魂都快飘没了。” “没什么。”燕鹤轩垂着眼,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没什么?”陈昊将球往地上一拍,借力弹起后稳稳接住,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你这两天整个人都不对劲,上课走神,吃饭走神,连打球都能频频失误。赵锐说,你昨天在图书馆坐了一下...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