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狭长而明亮的云带。 斑驳陆离、五光十色的晚霞,把半个天空都染成了发光的锦缎,倾泻而来的玫红色光辉似乎点燃了山道两边的灌木丛,在他们身边如火如荼地燃烧着。 “背我!我走不动啦!”白香兰拽了拽他的胳膊,嘟着嘴跺着脚站在原地不走了。 “好好的,咋就走不懂了呢?”虎子困惑地笑着,面前站着的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女孩。 “谁叫你日我那么多次,现在两腿又酸又软……”白香兰捏了捏大腿,“哎哎哟哟”地哼了两声,“你走的动,我可走不动,管你的好。”看样子她是非要虎子背着她走不可。 “可是,我还背着包的,怎么背你?”虎子抖了抖背上的帆布袋,为难地说,女人耍起脾气来还真是无理取闹。 “我给你背!”白香兰抢过他肩上的帆布包撂在背上,朝...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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