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胎似的,一窝蜂往门口挤,没有任何秩序可言,边聊边闹,只差把机房屋顶掀了。 梁空忽然感到后腰鼓起一阵细风。 ——衣服被人扯起来了。 谁他妈胆子这么大,对他动手动脚?他不悦地扭头朝后看,顷刻眉眼又变温和,骆悦人混在人群里,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悄悄拽他衣服。 干嘛? 让他一起值日? 行啊,乐意帮老婆干活。 他一望她,她又松了手,磨蹭在原地,但看他那眼神,梁空这次没猜错:你也别走。 等机房里人走完,隔壁机房好像还有别的班在拖堂讲重点,走廊寂暗,两侧楼梯间亮着灯,她吃力抓着梁空的手腕,往寥无人烟的一侧跑去。 梁空跟得上她的步子,只是猝不及防,朝后头大敞的门看了看。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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