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却自有丘壑的同胞姐姐... 她起身,并未唤人,只随意披了件外衫,提着小小的羊角宫灯,踏着清冷的月色,悄然往季纾所居的修竹院走去。 修竹院如其名,院中植满翠竹,夜风拂过,竹叶沙沙,更显清幽。此刻已是深夜,院中大部分房间都已熄灯,唯有东侧书房窗棂,还透出暖黄的光晕。 季鹫放轻脚步走近,隔着半开的支摘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季纾未必不能如史上贤臣,在这朝堂之上,为天下女子,也为这大晟江山,谋一席之地,献一份心力。” 季纾并未睡下,她穿着一身蜜合色的家常软罗裙,未施粉黛,青丝松松挽起,只用一根玉簪固定。 她此时正在宽大的书案前,案上堆满了厚厚的书籍与卷宗,有《大晟律例》、各地奏疏抄本,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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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