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雨几乎一夜没睡踏实。她设定好的闹钟在五点四十分准时响起,比平时上学早了整整一个小时。她从床上弹起来,没有半分赖床的念头,心跳因为即将要做的事而有些失序。 书桌上,摊开着颜料和画笔,还有几张裁切好的、比掌心略小的空白卡片。其中一张已经完成——浅绿色的水彩底色上,用细细的勾线笔描画了一片精致的四叶草,每一片叶子的脉络都清晰可见,叶尖还点缀着一点极细的金粉。卡片背面,是她用蓝色墨水写的一行小字:“比赛顺利。” 没有署名,但裴宁一定认得。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张卡片装进一个透明的自封袋里,又拿出一条细细的、编织着银线的墨绿色缎带,在袋口系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完成后,她把这份小小的“幸运符”捧在手心看了又看,嘴角忍不住翘起,脸颊在晨光里微微发烫。 她知...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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