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先是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睁开眼,上方是一张英俊陌生的脸。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可身体中的感觉却又是那般的真实。 她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春梦,吓得肝胆俱裂。颤颤惊惊的问道:“你是谁?” 男人在兴头上,声音低沉暗哑带了些笑意:“你看我像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在……” 她抬手就往他的脸上打,却被他握住摁到头顶处,“在干什么?嗯?” 他戏耍着她,或轻或重慢条斯理的。 程敟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踢打着。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带着淡淡的酒味儿。终于不耐,捏着她的手放到头顶,“小姐,好歹得有点儿职业道德。装得过头就不好玩儿了。” 程敟这才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骂道:“你...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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