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时候,田干事蹬着个二八自行车,驮着张医生就来了。 张医生是跨坐在后座上的,两腿在自行车两侧耷拉着,这一路上被颠的整个人都快散了架了。 随着田干事一刹车,他迅速的手臂用力撑着,就从后座上跳了下来。 指着也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的田干事,嚷嚷着,“以后你小子骑自行车我绝对不坐了。 能把自行车骑出开坦克的感觉,你小子也是一绝。 那多么深的坑也楞敢骑过去,要是让小胡护士知道你把他的自行车这么糟践,你就等着小胡护士回头骂你吧!” 田干事支好自行车陪着笑,“抱歉,抱歉,张医生都怪我,都怪我。这不是事发紧急嘛! 春燕嫂子被冤枉了,您当时在现场,您给说说,省的陈营长误会。” 陈营长微抬眼,狠厉的瞪了多管闲事的田干事一眼。 恰好被杨团长看见。 杨团长冷哼一声,“看看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干什么呢? 我觉得小田儿做的...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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