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出了宅院,在老宅的门外,正停着一辆黑金色的马车,马车外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锦衣狐裘,面上戴着一张赤焰獠牙的面具,肋下挂着一件三尺余长的物件,裹着层层破布,看不清形貌。 “是你?”柳不归说道。 “是我,柳先生请上车。”鬼面人笑道。 柳不归闻言,也不答话,迈步进了车内,盘膝而坐,闭目入定。 大约过了两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柳不归睁开双眼,下了马车。抬眼一望,脚下所立之处乃是一处校场,天高云阔,一望无际。 百步之外,乃是一座辕门,门前一杆接天的大旗,迎风抖动,旗面上绣着一个硕大的金字——辽。左右两边乃是两排士卒,各执者斧钺弯刀,各式兵刃,充足仪仗之用,煞是威武。 柳不归跟着那鬼面人迈步进了辕门,校场四周,高大起...
...
...
...
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