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几排帐篷,终在寨子西北角停下。 一座黑布帐篷孤零零立在阴影里,帐门半掩,昏黄的烛火从缝隙中泄出,映得地面一片淫靡的橘红。 两个士兵一老一少守在门口,老兵满脸横肉,腰间别着短刀,新兵则面带忐忑,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凌霜屏息,贴在旁侧一辆辎重车的阴影里,耳力全开,捕捉他们的低语。 “好不容易有女人可以玩,你怎么到这了还怂了呢?”老兵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耐与淫邪,粗糙的手掌在陶瓶上摩挲,瓶身反射着火光,泛出诡异的青辉。 新兵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叔,我听说上个月,有个功勋卓着的将军,就因为酒后强奸了一个民女,被齐王下令枭首示众。我们这么违反军纪,会不会……”他话未说完,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帐篷,眼中既有畏惧又有隐秘的渴望...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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