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这女人真敢说:8亿? 英枋一大半的股份,就值这个价? 只要集团能运转起来,这不过是一个月的利润。 奸商! 奸商! 他恶狠狠地看着电话,准备随时挂断他。 费彦站在他对面,冲他摇摇头。 两人交换眼神,彼此心意明了。 这些日子,两人在海州,过得什么日子? 他们事无巨细地向总部打了报告,可是,总部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没有派专业清算团队,没有法律支援,将他们孤零零地扔在这里,其用意,不揭自明。 总部不清楚海州的局势吗?不清楚他们的处境吗? 那些股东,比猴儿都精,他们比谁都清楚,只是装作不知道,却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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