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吧。 你真正想要逃离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的身体,是你那颗已经彻底失控、对我产生了畸形依赖的心。 而那颗心,它都会像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幽灵,在你耳边低语,提醒你那份被剥夺的安宁,那份只有我才能给予的、名为“共振”的慰藉。 我转身,走回客厅,在那张她昨晚蜷缩过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指尖轻轻划过扶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她身体残留的、微弱的温度,以及那份渗透进织物纤维里的、绝望的颤栗。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如同最严谨的科学家复盘实验数据一般,重新构建了从我归来到她逃离的每一个瞬间。 那个“拥抱”那一刻,母子间的伦理界限,在她主动的、不顾一切的冲撞下,出现了第一道清晰的裂痕。她不再是施予者,而是乞求者。...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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