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下着,若不及时清理,就会将大门堵个严实。 清晨五点,小小的铲雪车开始工作,黄色的警示灯闪烁,从高楼往下看去,像一只只忙碌的萤火虫,穿梭在高楼密集的大街小巷之间,将白色的雪推成一个又一个小山。 有行人行色匆匆地出现,经过铲雪车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仰望。 大雪纷纷,不停。 高楼之上,落地窗边,裴舒白静静地靠在玻璃上看着楼下的忙碌,呼出来的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喷出一片白雾。 她干脆呵出一口气,将白雾放大了,再伸出手,写了一个“初”字。 景初说,家里给他起这个名字,是不要忘记为人“初心”的意思。 而今天,她的“初心”很快就要有一个交代。 她竟有些忐忑。 “你睡不着吗?”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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