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够抓住这人的尾巴,一定能够治罪。 杜棠绪恶狠狠地瞪着外面,脸色愈发阴沉,双手也死死扯住那块布料,竟然将这一块布也给撕碎。 布料发出的声响,让谢望遥眉头皱起眉头。 但他也想到刚才的哭泣,实在不愿再听下去,只能闭上嘴,手下略微用力,就将衣摆给撕整齐。 布条一点点包裹上伤口,谢望遥也吐出一口浊气,就这么倒回到床铺之上。 “无论如何,你救了我是事实,谢谢你。” “不用,你做得更多。” 杜棠绪看到他因为疲惫而再次闭上的眼眸,想要放人休息。 但她已经休息过片刻,现在并不算特别困,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爹娘惨死的模样。 又一次看到母亲投来的幽怨目光,杜棠绪猛然睁开双眼,就看到投来目...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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