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了。我没通知谢丹阳开车来接我,而是一个人坐大巴回的家。我想丹阳一定不在家。没想到一推门丹阳正在洗手间洗衣服。 “丹阳,我回来了。”我故作镇静地说。 谢丹阳从洗手间探岀头酸溜溜地问:“从哪儿回来的?” “从成都呗!”我毫不犹豫地说。 谢丹阳又问:“到成都二十天都去哪儿了?” “去了九寨沟、黄龙还有梅里雪山。”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丹阳用戏谑的口吻说:“去的地方还不少呢,没带一位红颜知己多寂寞呀!” 我听谢丹阳话里有话,心想,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正想着,谢丹阳拿毛巾擦着手走了过来,她冷冷地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 “林庆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对我说句实话,这二十多天你在哪儿?”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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