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胯骨上,扭动柳腰,隆起的小腹下是我被细嫩腔肉折磨得不断膨大的肉棒,她坏心眼地后仰身子,最绵密的褶皱似动用了无数触点般按摩着我敏感的冠状沟。 或久浸而淹留,或急抽而滑脱。 结合处水雾缭绕,看得人眼迷离,黍的肌肤白哲泛粉,因而反衬得我乌黑的下体淫蛮,捣入花宫的样子有种征服的快感,然而事实上,我只能做供他骑乘的牡马,任黍拽住我的双臂,上下摇动半身。 唇舌干燥的我急迫地询问:“黍…黍,我想吸一吸你的乳头……” 不大的乳波摇曳着两颗红嫩的樱桃,我一直都迷恋着黍的丁香小乳,含入口中的那淡淡奶香味令人心安,似乎就是人的基因代码,注定着只要含住乳头,便能感受到母性的温暖,以及满足心中的贪婪。 “不可以哦,那样的话就不算惩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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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