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来,反去说谁谁是你的老师,岂不等于说是老师教导的结果,辱侮了老师嘛——名师出高徒,自己没成为高徒,就不该把老师扯上——这样想过之后仍向外人说谁是老师,实在是出自感念之心:若不是老师的指引,连现在这个没名堂的样也混不出来呢!那么就说说与自己现在仍当回事的文学有关的人吧。 一 先说这个老师,不仅没教过我,而且没和我说过话。他本人的理想可能是当教师的,但确实一天也没当过。现在他是否还在人世,已说不好了,因我曾几次听老家传来关于他自杀的说法。其实我只在上中学时从侧面见过他一回,而他并没见过我,那时他也不会知道世界上还有我这么个人。他是哈尔滨师范学院中文系的高才生,但未及毕业参加工作就成了右派分子,蹲几年监狱后当了农民。他其实是个诗人,干着农活,业余写诗,常常用笔名或别人...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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