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捂住鼻子。 门口的墙壁上写着鲜红的大字,“诈骗犯!”、“骗子!”、“还钱!”、“血债血偿”之类的,门板上、地板上有许多的脏污,闻起来十分恶臭。 很快,门便被打开,她看着站在门内战战兢兢的两人,看到敲门的人是江月,而不是来讨债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闻溪还穿着去医院时穿着的羽绒服,袖口磨起了毛边,眼下是掩不住的青黑,显然许久没有睡好。 余知遇则比上次见面瘦了一圈,一件毛衣空荡荡地挂在身上,眼神疲惫却带着一丝警惕,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兽。 江月从随身的黑色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里面是十万块。”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逡巡,“余夏走了,往后,你们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她。这笔钱,就用来买断你们和她的关系。”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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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