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父亲所说的“事”当然是祖父的丧事。祖父的情况说不上好,可也没有坏下去的迹象,我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悲观。家里头有暖气,气温恒定在摄氏21度,再冷的天气和我的祖父又有什么关系呢?父亲说:“你不懂。”父亲的理论很独特,他认为,气温下降到一定的地步一部分老人就得走,这是天理,和屋子里的温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去年夏天祖父在省城做了直肠癌的切除手术,他的理想是过完上一个春节。春节过去了,他好好的。大年十四那天他更新了他的理想,他在微博上写道,他要“力争”再过一个春节。这句话不晦气,可也算不上多吉利,我们都没有答理他。祖父不慌不忙的,拿起了手机,一个一个打电话。没办法,我们这些亲友团只能一个又一个帮着转发。我的丈母娘很不高兴,直接骂上了门来。她在我的微博下面贴了一句话:“大过...
一个二流大学生穿越缺衣少食的火红年代。那曾想家里有大哥,二哥,三哥,四五哥,大姐二姐三四姐,小弟小妹三五个。院里伯伯二三个,叔叔一两个,二姑小姑姑,我爸偷懒数第一,好吃我妈第一名,打小人家都说我随爸妈,偷懒好吃全学遍。下地工分一分不得赚,我要被妈妈忽悠惨,为了不干地里活,努力学习成学霸。一个火红年代的特殊学霸,沤粪小能手,农机考试第一名,语录背诵无人敌,农业考试你见过培育新物种的学生嘛,另类学霸生产队里显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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