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將刘万荣,亲自披甲,率领数百精心挑选的心腹,如同暗夜中扑向猎物的鬣狗,突袭县衙。 外围的警戒果然比前两日稀疏得多,他们几乎未遇像样抵抗,便悄无声息地突破,如毒蛇般直扑內院——那个据眼线回报,林淡近日处理公务至深夜后常会临时歇息的僻静院落。 院门虚掩,內里烛火昏黄,窗纸上清晰地映出一个伏案阅卷的身影。 刘万荣心中一定,杀意暴涨,低喝一声:“动手!” 眾人踹门而入,刀剑寒光直指书案后的身影! 然而,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激烈反抗並未出现。 刀刃过处,那“人影”轻飘飘地倒下——竟是用宣纸精心剪裁、糊裱而成的人形纸板! 书案上烛台明亮,照著一室空寂,只有穿堂风过,吹得那剪纸人微微晃动,发出窸窣轻响,嘲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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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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