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倒海,愤懑、苦涩、郁闷、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交织在一起,五味杂陈,半晌挤出一句话: “是,儿子知道了,定会多关照老十四。” “这就是了!这才像是亲兄弟该有的样子!” 德妃欢喜非常,嘉许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离章氏那个毒妇的儿子远点,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章氏那样的人还能养出什么好种来?身上流的是真龙天子的血脉也抵不住那卑劣的根……” 她话还未说完,四阿哥已是怫然变色,猛地挥开她的手,怒目而视。 “额涅,敏妃是敏妃,胤祥是胤祥,岂能混为一谈?再说了,十三弟为人如何,宫里宫外有目共睹,他光明磊落,重情重义,断然不会是宵小之辈、无耻之人! 额涅何苦说这些难听的话来重伤他?难不成……额涅是故意要离间我们?” 他一开说的忿忿不平,可说到最后一句忽地语气平静,只是那平静带着惊涛拍岸的冷意,拍的德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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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