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 胸口的窟窿不再涌血,她没看伤口,只剩最后一口气的眸子,锁住霍光的脸。 那眼里没有恨。 只有悲悯,映着霍光那张正在崩裂的面皮。 “子孟……” 她抬起手,指尖沾着稠腻的红,想碰一碰他,却悬在半空,颤得厉害。 “据儿……做错了什么?你们是手足!” 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钉进霍光的耳膜。 “围猎场上……他为你挡野猪……幼时他为……为了护你,他敢顶撞陛下……” 卫子夫费力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的嘶鸣,嘴角却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从一开始……你就恨错了人。” 轰—— 霍光脑中那根紧绷了数十年的弦,应声而断。 头颅剧痛,仿若被钝斧生生劈开天灵盖。 “你上一世,就是被刘家的血脉刘询屠尽满门!” “杀光刘氏!血债血偿!” 那是淮南王刘安阴毒的咆哮,带着鸩酒穿肠的怨毒,在他脑髓里疯狂翻搅。 “子孟,这块玉...
...
...
...
正统十四年,朱祁钰在皇位上大梦初醒,睁开了眼睛。土木堡之变已经发生,三代精锐京营,已经全军覆没。自己的哥哥皇帝中的垃圾朱祁镇,正在大同府叩门。朱祁钰发现自己,不但要保卫京师!保卫大明!还要保护妻儿老小!亲自监刑是暴戾些,就是亡国之君了吗?信任宦官任用内相,就是亡国之君了吗?穷兵黩武信任武夫,就是亡国之君了吗?好吧,朕就是亡国之君!本书又名大明迎来了它的慈父朕的一生朕绝不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