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你,是不是?” 徐复祯看见他脸上的不以为然,便慢慢坐直了身子,开始说起前世的事情。 跟那回在牢里同秦萧的对峙不同,她这次讲得很慢、很细致。虽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可经年回望,也像诉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冷静了。 霍巡沉默着听她的娓娓道来,眉心 却越来越紧。 他望着面前之人柔和恬静的脸庞,她平素温和,一旦惹急了翻脸比谁都快。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头痛如何应对她这乖僻的性子。 可如今得知她的经历,心里只余钝痛,又还有什么理由去介怀她曾经那些偏激之举? “你应该早一些告诉我的。”霍巡的声音沉沉,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她那样胆小的性子,前世该有多惊惧不安,重生之后又该多彷徨无措,要经历怎样的煎熬挣扎...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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